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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ctober 19

    Am I sick?

            首研杯踢完第一场,2:0赢了,可惜对手是小组中最弱的,紧接着的是和两大传统强队10系、11系的比赛,不能想太多,赢了就行。可惜我客串后卫,无数次冲到前场,仅仅捞到了一脚射门。这次比赛目标就是进一个球,剩下比赛里得努力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 踢球总是让人快乐的,在场上的激情就不用说了,就是坐在场边,和一群平时经常在实验室碰面却很少说话的师兄瞎撇,调侃场上的队员,毫无顾忌,很久都没这么爽快了。人越长越大,感觉快乐的事情是越来越少了。今天终于想起到心理中心的网站上作测试,有些结果真是惨不忍睹啊:担心自己没创造力,做了个有关这方面的问卷,得分是3(提示10以下就已经表示缺乏了,原本以为至少得个平均水平吧,好歹爷也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书啊,莫非还真因为爷仅仅是适应体制,体制的产物...这个一定不能让老板知道,要不爷真只有回家修地球一条路了,老爸每次都跟我调侃:爸爸我还
    在农村给你留了二层楼房一栋,农具一套,自留地五亩...);还一个更离谱,生活压力测试一项,得了900多分(提示300分以上就应注意放慢节奏了)...给老蔡看了,就差来一句“Hey, dude, you are sick."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 晚上一个人骑车回去,在凉爽的夜里,多吹点风,让头脑清醒清醒,再仔细想想吧,Whatever, Knowing myself is not a bad thing, even it's maybe a terrible thing!
    October 15

    爱上政治课

         从初中开始,政治课似乎从来都是与枯燥、乏味,甚至倒胃联系起来,背那些无聊的东西从来都是迫不得已,也许是为了惩罚我对政治课的这种态度,大学期间马哲课考了个57分,让我学了两篇马克思主义哲学,对马克思的感情不可谓不深。
        上研第一学期,《自然辩证法》又来了,两百人的大课堂,料必想点名也难,索性前三次课一次也没光顾,直到国庆上来已是开学第二个月,怕过度放纵遭报应,受到马大人的第二次惩罚,终于去上了一次课。
        老师自称一愤世嫉俗者,经历还颇有传奇色彩,以前学物理,曾教过《量子力学》,后为寻求自我的实现,转而研究哲学,自然讲起课来与那些大学时稀里糊涂或迫不得已选了哲学专业,毕业后靠教职谋生却同时又痛恨着自己的工作之流不可同日而语。饱读诗书,满腹经纶,自然能撇,而且撇得相当有水平,让这些在科大呆久了脑子里都是公式、代码、单词的学生算是大饱耳福。现摘录其部分语录如下:
    “现在韩国人把我们的端午节注册了,还计划要把中医改成韩医,我跟他们讲,我们不怕他们这样搞,他们要再这样搞,我就把合肥的某个县改名叫韩国!”
    “现在看看合肥,什么柏林春天,维业纳森林,新加坡花园(均为小区名),这叫什么,这叫文化的自虐......”
    “新文化运动以来,打倒了孔子,确并未建立起来新的文化,我们今天是处在文化的野蛮状态,我们的精神家园已经荒芜......”
    .......
        确实,这个老师讲的让我有某种共鸣,信仰的缺失,精神家园的荒芜,让我们似乎都生活在忧虑和绝望中。用理查.基尔的电影《Shall We Dance》里一句引用卢梭的台词说就是:“The mass of men lead lives of quiet desperation”(其实,这只是前半句,后半句是“Maybe the desperation can't be quiet anymore.”)
        也许没有哪门课是真正无聊的,无聊是因为我们没碰到会教的老师。在科大呆了四年后才遇到这么一个老师,自己也在感叹科大人文气息缺乏的程度,就像男人们身边没女人的时候,走在大街上觉得哪个女人都这么漂亮。
    October 03

    The wedding thing

    算起来,这是我上大学后第四次参加婚礼了(当然是指参加科大人的婚礼),不过,也属这次身份最为特殊。
    当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来时,新娘和新郎踏着红地毯走过来时,礼堂中央台上两排人手里拿着黑色的谱夹,随着指挥的手势,“琴声悠扬,鲜花开放......”注意:后排角上有个滥竽充数者,That's me!
    下来后还有人问我你们是哪个婚庆公司的。其实新娘是中科大合唱团的,团员结婚这么大的喜事,合唱团当然要献歌一首,但国庆大部分人都不在,所以连我都被拉来充数混饭了(我纯粹是玩票性质,来合唱团是想学学唱歌的,用同学话说,纯属给自己找刺激,没办法,以前在农村的教育让我缺失太多,花时间慢慢弥补,慢慢找回来吧)
    新娘子穿婚纱很漂亮,科大美女,新郎看起来很厚道,曾经的郭奖获得者。又是朗才女貌,似乎谈恋爱时都是帅哥配美女,但结婚貌似又是另一回事了,男人还是得靠实力。看得出新人都不容易,很辛苦,两人都还没毕业。以前跟同学调侃,以后咱结婚就从三号楼(科大女生楼,号称熊猫楼)用咱那宝马自行车把新娘子接到食堂,师生一堂办个婚礼,然后再接回五号楼闹洞房。结婚,对我来说,还远着呢(差点就被发哥害了,写成:结婚,我才刚上路了,呵呵)